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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魔王的末日1990年柳城县“6·18”红马山水库碎尸案侦破始末
栏目:行业动态 发布时间:2026-03-29

  

杀人魔王的末日1990年柳城县“6·18”红马山水库碎尸案侦破始末

  导语:漂浮的疑物竟是被分尸的男子,打捞出的又是赤裸裸被害的女尸。一连串发生的恶性特大案件,昭白天下的五具冤尸……

  6月18日中午,几名居住在该县沙埔乡沙埔河的红马山水库旁边的牧牛老小,头戴竹笠,顶着烈日,挥着竹枝,吆喝着耕牛到岭上觅食。当他们途经水库大坝下游的河边时,一个眼尖的牧牛少年发现河面漂浮着一个东西,这东西远远看去,水泡得胀鼓鼓的,似圆非圆,似方不方,在刺眼的阳光照耀下发着青白色。

  是死猪?是死牛?还是……好奇的牧牛人迈开赤裸的双足,踏踩着河边发烫的乱石丛岩,奔向疑物。

  唔,好臭啊!距疑物还有几十米,一股难闻的奇臭便弥漫而来,像魔风瘴气似的使得气喘吁吁的牧牛人不约而同驻足停步。

  一个大胆的小伙子不顾一切,迂回到靠近疑物的岩石上,踮脚伸颈向水面探看,原来这疑物竟是一具无头无手脚的人体躯干。

  “有人被杀分尸弃河”的消息,迅速在依山傍水的红马山村屯传遍,又迅速向附近村屯扩散开来。往日平静如水的红马山水库,骤然便笼罩在一派惊恐、神秘之中。

  红马山水库发生凶杀案的信息,迅速地传到柳城县公安局,柳州市公安局和自治区公安厅。一时间,各路刑事警察坐着风驰电掣般的警车,汇聚到了红马山水库。

  法医忍着尸体散发的腐臭,将光溜溜的尸块打捞kaiyun上岸。尸块表皮已脱落,蝇蛆在尸块中涌爬着。尸块虽无头、无手、无腿,但仍可看得出,此尸块身属男性。从尸块被截的创口分析,死者是被案犯用利器所分割。

  面对这五肢不全的尸块,要想弄清死者是谁,是难以做到的。一定要搜寻到其余尸块。侦查员头顶烈日,汗流浃背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山岭、沟壑、河岸两边进行搜索。

  直到8天后的26日,才先后在乱石缝中和水草丛里,搜索到了人体的大腿、小腿和手臂尸块共6节。但始终未能找到头颅。

  经法医对尸块截断面拼凑勘验,各部位正相吻合。并认定,死者年龄40多岁,身高1.60米左右,死亡约案发前5天左右。由于没有找到头颅而无法断定尸体死因。

  分析认为,尸体是从上游漂浮到发现的现场,这为案情指出了一个侦查方向,把侦查锋芒指向沙埔河红马山水库大坝周围的村屯。

  正当侦查人员对“6.18”案件进行紧张的侦破时,6月28日下午,公安机关又接到报告:距“6.18”碎尸现场河水下游两公里左右的洋额村河段中,又发现一具无名裸体女尸。

  经刑事技术人员勘验:女尸呈仰状浮于水面,已高度腐败呈巨人状,卡在河中两处岩石之间。尸体下身赤裸,上身穿粉红色衬衣及乳罩,被翻至胸部之上。女尸留短发,头部多处骨裂,颈部系一根崭新的尼龙绳。

  女尸案发现场就在洋额村与大村之间的河段,由于村民们在这里筑坝拦水,碾米榨油,所以这一河段被当地村民称为“洋额水碾坝”。

  女尸被打捞出之后,图观的村民众多。通过干警发动、组织围观的村民辨认女尸。陆陆续续看过女尸的数百名村民,但都不识女尸身份。

  法医勘验尸体时发现女尸右侧犬牙在生前被拔掉。根据当地方圆百十华里都有这一陋习,即成年后的女子,结婚前必拔掉右侧突暴的犬牙,否则会克夫。根据这一习俗推断,女尸极大可能为这一区域内的村镇人。

  依据所获的迹象推断,案犯是以某种理由,将被害人骗到水碾坝后杀害的。案犯原将尸体掩埋到不引人注意的河滩,不想遇上一场大暴雨,河水将女尸托浮出而暴露了案情。

  从案犯杀害人后能用挖锄工具从容埋尸,由此可肯定凶犯极大可能是附近村庄的人,或者至少是与附近村庄村民的关系甚密。

  短短的10天内,同在一条河,相距不到2.5公里,先后发生杀人碎尸案和杀人案,而且手段残忍,这不仅在沙埔乡前所未有,就是在柳城县也从都没听说过。

  劳累了一天的法医、技术员、侦查员顾不上清洗浑身的污汗,三口两口喝完几碗稀饭,便挤坐进一间窄小简陋的会议室,从各自的业务技术角度对案情“联合会诊”。

  法医认为:该女尸被人用钝器连续猛烈砸击后脑致死,若不是凶犯本性凶残,也是对死者有十分仇恨。尽管女尸下身赤裸,但这是制造的一种遭到强暴后又被杀死灭口的假象。从创口上看就令人起疑。死者的创伤,几乎集中在后脑顶部,假如凶犯以暴力强奸得逞,又怕暴露自己而加害对方,他应该是顺手乱刀斩麻,灭口后尽快逃离现场,也不会将被害者翻过身来才下手。况且,从女尸的前身上看,没有一点划破和磨擦的伤痕。由此可见,凶犯是趁被害人不番之机,从其后面由上向下用钝器敲击将被害人致死,尔后才将被害者裤子脱掉,伪装是奸杀,企图扰乱侦查视线,逃避打击。

  痕迹技术员认为:案发现场虽为河边,但河的两岸均疏稀的住着农家,视野开阔;附近还有3处是村民时常下河洗衣挑水的地方,凶犯如在白天行凶,环境条件不允许,只能在夜晚天黑人少之后才能作案。从凶犯能用挖锄工具将女尸埋在不易发现的河床这一情况看,凶犯极为熟悉地形地貌,并且与邻近现场的村屯村民有联系。此案侦查的重点,应放在这些村屯。

  调查人员在分析会上如实地向与会者报告了他们的工作结果:数百村民无人能认出女尸;访问现场附近村屯,也未见有失踪过与女尸相近特征的女性;在所推断的案发时间里,既没有人听到过反常的喊叫和呼救声,也没有人看到过反常的现象。

  综合上述获得的情况看,破获女尸案的直接有利条件并不多。但是,各方人员统一认识后认为,女尸容貌基本完好,尚有衣物,这对查找女尸身源无疑提供了一个较好的条件。查找女尸身份,应本着先近后远、先易后难、以人找人的原则,通过查找无名女尸身份打开突破口,从死者的社会关系中找凶手。为此,应迅速组织力量深入现场所属的沙埔乡的所有村屯,公开案情,广泛发动群众,开展辨认工作,让更多的人提供情况,从而收集和查证一切可疑线索。结合查找女尸身份的工作,还可将“6·18”碎尸案一同并案展开,以扩大线索。

  就这样,干警干群相结合的侦破小组迅速成立。他们采取划片包干的办法,深入沙埔乡的每个自然屯开展宣传发动、调查访问。

  调查访问工作进入第6天,推动案情侦破的重要线日,融安县大良乡大良街的梁氏父子3人来到沙埔派出所报告:梁家的大儿子梁金荣于6月11日,跟一个自称家住沙埔乡姓李的老头委钱合伙出门做白糖生意,此后一直未见回家。不仅如此,到了6月24日,儿媳黄火秀带着自己两岁半的娃仔,又跟那个姓李的老头坐一辆蓝色的微型小货车外出寻夫,至今也未见母子任何音讯。

  原来,由于侦破小组将“6·18”、“6·28”杀人案在沙埔乡广泛公布,家喻户晓。其中,有位从融安县大良街嫁到沙埔街的妇女,回娘家时讲了沙埔街凶条案的情况。一传十,十传百。正为亲人失去消息而焦虑的梁父闻此恐怖凶讯后,联想到自己的儿子、媳妇和孙子外出未归的情形,便带儿子们来到了他们最信赖的公安机关。

  6月11日那天,融安大良街的梁金荣携带8000元现金与住沙埔街的李老头出走做白糖生意;

  6月11日,黄火秀丈夫梁金荣携带巨款与李老头外出做生意以后,15日李老头便只身来到大良街,告诉黄火秀说她老公押白糖去湖南怀化了,过两天才能回来。到了23日,李老头又一次来到大良,坐到摆米粉摊的黄火秀面前。黄火秀见是李老头,便再次问他要人。李老头这次气哼哼赖帐了,说:“我怎么晓得他跑到哪里去?”

  说起来,这黄火秀虽是汉族人,但却生长在广西苗族聚居地的融安县。苗族人住山、吃山,靠山而生,自古形成大山一样豪爽粗犷的性格。这次她丈夫将8000元带上,与李老头下柳州合伙做白糖生意,临走时还喜滋滋告诉过她:几天后,8000元就会变成11000元!几天就能赚3000元,这对做小本生意的黄火秀来说,可是一支强力兴奋剂,那几天她高兴得逢人就说这件事。

  侦查员根据群众提供的线索,一方面翔实地收集李老头的所有特征和踪迹,另一方面在沙埔乡查找与李老头相似的人。

  沙埔乡青石村的个体司机刘某,曾于6月24日出车时,被沙埔街的何俊义搭乘过,到过融安大良街。他们用车将一母子俩拉到柳州市,后又拉回沙埔。此行,刘某得了何俊义120余元的租金。

  据调查,何俊义并未远逃,仍在本县及附近县镇周旋。立即缉捕杀人重大嫌疑何俊义!

  到了1983年何俊义刑满释放,他很快便重操起那善于投机取巧的伎俩,利用他的新旧关系,倒也威风了一阵。“老何搞钱真有本事”,一时成为沙埔乡民众舆论上公认的评价。不过数年,就有15人上当受骗,6万余元的巨款,被何俊义挥霍殆尽。受骗的村民猛醒之后,纷纷上门追债。何俊义为躲债四处逃窜。如今又成了特大杀人案的重要嫌疑犯。

  缉捕人员在缉捕和查证的过程中,还掌握到何俊义曾于1987年9月,以做化肥生意为名,引诱沙埔街63岁的朱继生携款1万余元外出,此后朱一直下落不明。

  随着案情侦破工作的不断深入,杀人嫌疑犯何俊义刁诈凶残的嘴脸日益暴露。侦破人员在整理、筛选各类浅案线索和调查访问材料时发现,已知的4名失踪者均熟悉何俊义,并与其有生意上的交往;他们彼此失踪的方式,也如出一辙——都是携巨款跟随何俊义外出“做生意”,就此一去音讯查然,人身与钱财均无影无踪。

  原来,早成惊弓之鸟的杀人魔王何俊义得到公安人员已到古仁村缉捕的消息后,马上逃出古仁村,于次日凌展5时许,来到了六广村长塘屯他熟悉的陈少明家。一进门,陈的儿子即告诉何俊义,缉捕他的公安人员刚刚离开这个家,并让何赶快走。何一听,吓得魂都出来了,匆忙往三田屯果园方向逃窜。

  到清晨6点多钟,精疲力尽的何俊义自以为摆脱了缉捕,便敲开了果园老农的家门,叫老者出门做工,自己便紫头大睡。这老者是一位有觉悟的长辈,当他一见何俊义进门,就想到村干部要求大家协助破案的话来,便不动声色接待了何。随后,老者出门并将门反锁上,马上骑上自行车,一口气赶到数公里之外的沙埔乡派出所,气喘吁吁地报告了何俊义的情况。

  “啪”的一声,一位特警飞起一脚踹开了屋门,几名特搜队员同一瞬间便如神兵天降闪进屋内,将仍在呼呼大睡的杀人魔王何俊义牢牢擒住。

  1990年6月11日,预谋好的何俊义来到大良街,邀梁上柳州做白糖生意。老实的梁认为发财机会又到了,不假思索便筹款8000元,随何登上了“发财之路”。他俩到柳城县大埔乡住了两天后,便赶往柳州。途经沙埔乡红马山水库附近时何谎称在河对岸有个朋友也要去柳州,白糖生意也正是那人拉的线,要梁同去过河找那人。当两人涉水过坝时,走在后面的何见周围无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短铁棒猛击梁的头部,将梁活活打死,掩尸于河边水草中,并抢走梁身上的8000余元。

  第二天清早,何从大村的本族人何光国家中,借一把菜刀,来杀人现场想分尸解体。但因现场附近山岭有人放牧、割草,未成。第三天,天下着大雨。何又从何光国家中拿了一把斧头,骑车再次来到掩尸现场,冒雨将梁金荣尸体分尸7段。这个恶魔将梁的头颅藏于河对岸一处岩石夹缝内,其余尸块均弃于河的中心。然后,何俊义将单车和斧头存放在有熟人的沙埔供销社肥料仓库。为避人耳目,第二天何写条子叫大村的梁炳华去领取。

  6月24日上午,何借口带梁妻去找丈夫,租车将梁妻黄火秀及梁的两岁半男孩一同接走。坐着车胡乱转了一天。傍晚返回柳城时,何故意指使司机低速行驶以拖延时间,又交待司机到沙埔附近便借口车子出故障而停车。以后车停kaiyun人下来,天已经黑透了。何俊义称黑夜找人不便,请黄氏母子到“家”中住宿。当这个恶魔用自行车搭黄氏母子穿过大村至洋额村边时,有意称路黑而下车,当黄氏抱着熟睡的孩子朝前走时,他即从提包掏出短铁棒,从后面凶残地将黄氏母子砸死。然后,他又到村民何光永家门外,拿来锄头,把小男孩埋于杀人现场的河边泥土中;将黄氏伪装成被奸杀状,掩埋于一干涸了的河沟里。并劫走了黄氏的一只装有衣物的提包及4元钱。

  根据何俊义的供认,侦查员们在红马山水库乱石岗的一处石缝里,起获了已风化成骷髅的梁金荣的头颅骨。在洋额水碾坝河边挖掘出梁的小孩尸骨。

  那是1989年清明节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的上午,何俊义以联手做钢材生意为幌子,将身带巨款的覃思明骗出了家门。当晚,何将覃引骗到沙埔乡大村边,趁覃不备,操起随身携带的一根短铁棒,猛击覃的头部。然后,又用一根橡胶带紧勒覃的颈部。覃死之后,将覃身上的5千元掠走,并将覃的尸体断为3截,塞进一个塑料编织袋,用稻草充填好,丢进了大村边沙埔河岸陡壁间的一处岩石洞里。

  杀人魔王何俊义又交代一桩血腥暴行:1987年阴历八月十五前的一天,上午,何俊义以合伙做酒精生意为借口,邀得同住沙埔街上,经营农机、单车与五金修理的朱继生,带12000元现款定金来到自己家中。这个恶魔以要求朱继生归还所借的800元为由,抢夺朱的提包,朱力拒不逞。身材矮小的何俊义顿生杀机,操起门后一根锄头把,朝身材高大的朱继生头部猛击一棒。朱继生受创后当即瘫倒在地,哼哼喘气。何见朱不死,顺手拿起一根平时用于绑货的橡皮胶带,将朱的脖子紧紧勒住。同时,又用一块土布紫罩住朱的头。

  为了处理尸体,这个恶魔从杂物堆中拖出一只废汽油桶,将朱的尸体头脚朝底屈身塞进油桶内。然后,又将一些刨花、杂草、短木块、煤油、柴油塞入和倒入桶内,试图遮盖尸体,伺机焚尸灭迹。一天之后,何俊义以沤肥为由,租请了一辆小货车和几个朋友,帮他将装有尸体的汽油桶,拉到了沙埔乡大安村公所老山顶屯附近的土坡上。

  12月26日上午,刑侦人员缉获了潘运良。同日下午,潘运良带着侦查员们来到了埋桶地点,挖出了3年前埋在地下1.70米深、装着朱继生尸体的汽油桶。技术人员在腐臭加油味混杂的污气中,分理桶内已似肉泥酱的腐败尸体。从死者朱继生的提包内发现了他的营业执照和一本于1987年9月12日支出了9500元的存折。

  不论犯罪分子是多么狡猾、手段奸诈,但是我们可以告慰冤死的无辜死者的是,杀人魔王终究是逃不掉伏法的可耻下场。